她笑得风姿卓越,丝毫不在意那些恶俗的目光。
比起刚刚还会捂唇娇羞的白乐乐,钟芮儿大气的风华,简直把她秒成了渣渣。
白乐乐面色微沉,压低了声音训斥她,“你今晚的事就是跟着学,没事多少嘴,连你乐乐姐的场子你也要抢吗?”
白乐乐在金域的荷官们中,都是被尊称一声姐的。
只是,这声乐乐姐,也在钟芮儿面前叫?
钟芮儿嗤笑一声。
“小钟也是新来的荷官吗?那敢情好啊,乐乐,你让小钟来几局,让我们也感受感受下小钟的操作手法。”
听到钟芮儿的自我介绍,那群大佬们都嗨了,叫嚣着要换人。
白乐乐手中都洗好了牌,此刻,放下也不是,发牌也不是,站在原地都要气炸了。
她正要说钟芮儿还不会,谁想,身边的女人却是扬声直接应下了,“好啊,我来。”
钟芮儿坦坦荡荡的,直接就抢了白乐乐的场子。
双方都同意了,白乐乐要是再捏着牌不放,就显得小家子气了,怕惹恼自己的顾客们,她只能咬牙,把牌递给了钟芮儿。
在白乐乐心中,钟芮儿就是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新人,什么都还不会,就赶着上手来抢客人了。她以为,荷官就是发发牌的吗,没点赌技技巧,谁赶在金域里当这个荷官?
白乐乐心中不耻也得意,就等着这个钟芮儿办砸了惹人嫌!
今晚这个钟芮儿,可真是彻底得罪她了!
这个场子里,还没有她白乐乐看不顺眼的员工,可以久待,既然钟芮儿赶着去找死,那她索性就乐见其在,站在身后看她出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