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养我们一日,便终身是我们的父亲,我报答他,难道有错吗?”
她的情绪显然有些激动上了,眼眶之中浮动柔弱的泪水,像是很不解,为什么他们明明都知道了她的事,却都不能理解她呢?
钟芮儿红唇扯出一抹冷笑,“我们是讲孝道,但艾咪小姐可能不知道,孝的前提,是建立在父母美德的基础上。在我们华国,因为父母渣渣,子女主动脱离关系的也多了去的,这还是我们律法所认可的证明。
恕我直言,艾咪小姐的这种孝意,只能用愚昧两个字形容。
难不成,你还以为只要你自己因此死了,达里尔会顾念那么点父女亲情,突然改邪归正吗?
艾咪小姐,你也知道,奇蒂家族的人,无情无爱,又怎么敢在心底,奢求这种不切实际的希望?”
被犀利戳中内心隐秘的艾咪面色顿时一僵,她漂亮的指甲嵌进掌肉之中,抿着唇,沉默没有回应。
化妆间里的气氛,一片凝滞。
简漫叹了一口,轻轻出声:“艾咪小姐,我并非贪生怕死,非要你将今日的那奇蒂血液给我不可,只是你这么做,真的,不值得。有一件事,一直没敢告诉你”
她的语气,充满了怜悯,“安琪拉小姐,在前几日时,就不见了。”
一直沉默的艾咪蓦地抬起了脑袋,一双瞳孔睁大,她激动的站起身来,声音的尖锐了几分:“什么叫不见了,怎么不见的?”
简漫定定看着她,眼神之后有聪慧,“其实,你应该猜测到了吧,正是你口中所谓的父亲,将安琪拉关了起来。
我们猜测,他应该是知道了你的心思,所以关了安琪拉以做要挟你。所以,一旦你注射了奇蒂血液之后,选择自杀,你的妹妹安琪拉,也会紧随其后,死在你的下一秒。”
艾咪一张面色都白了,整个人摇摇欲坠。
“不不可能的父亲不会这么做的,他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