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皮带抽的!
新伤旧伤,竟没一处好的!
这个达里尔,他就是一个变态,他的手段,能将一个女人活生生逼到绝望之境!
邦妮咬着牙,恨恨的盯着躺在床上毫无顾忌的在深睡的男人,眼底渗出如毒般的恨意!
如果有可能,她恨不得,亲手拿起刀子,将这个人杀了!
可是,她不能,他还有用!
她深吸一口气,随之拖着狼狈的身子,到浴室洗澡。
肌肤上的新伤翻滚着皮肉,伤痕处有干涸的血块,她就跟没有知觉一般,任由冷水洗刷着她肮脏的肌肤。
凉水混合着血液在身体上流淌,她宛如一个浑身是血的鬼魅,一双冰蓝色的眸子,毫无声息,唯有一张唇瓣猩红。
冲洗了好一会儿,邦妮才从浴室出来,她熟练的给自己身上的伤口抹了药,然后换了一套干净的睡衣。
那一刻,她又是人人眼中优雅端庄的达里尔太太。
女人唇角扯过一抹冷笑,她坐到西洋镜前,甚至还有心情,去往脸上抹护肤品。
她的这张脸啊,是她的武器,自然,马虎不得。
铜镜中的女人是典型的欧洲人面相,五官立刻又深刻,尤其是一双蓝色的瞳孔,很漂亮。
然而下一秒,镜中的女人突然抬起手,往自己的瞳孔间伸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