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里尔冷冷的看着她,又将门一脚踹上。

他上前两步,蹲下身掐着她的面颊,恼怒道:“你到底在做什么?”

他的力气,大到像是要直接把她的下巴掐至脱臼!

邦妮的一张面色顿时因为疼痛而涨红,痛苦的半阖着眼眸,两只手推着他的手臂。

“先生听我,听我解释”

因为被掐着,她的声音,只能从喉腔内发出,支支吾吾的,痛苦不堪。

“你最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在邦妮以为自己的下巴就此瑶断裂时,达里尔终究是放开了她,冷哼一声,像是睥睨一只畜生般看着自己的第二任妻子,“为什么要派杀手,去杀钟宝儿跟宁星泽?”

“为什么”邦妮凄楚的抬起头来,一双眸子里,沁出痛恨的泪水,嘶哑道:“先生,您该知道,我很他们!”

“贱人,你恨他们,可你今天,差点打草惊蛇了知不知道!”

达里尔‘啪’的一声抬掌扇向她,毫不留情,直接将跪着的邦妮扇偏了身子去。

邦妮的唇角破了皮,她的瞳孔间,流露出一丝畏惧。

在对方还准备用脚踹她前,她连忙道:“先生,先生您听我说,我这是在帮你啊。您您不是一直不满华国吗,可是欧洲的王却懦弱,他不敢宣战,以至于您只能用小心谨慎的方式,想

去垄断华国的经济市场。可偏偏,那个陆胤然可恨,他们毁了您的目的!

但是现在,您不觉得,这就是一个机会吗?钟、钟宝儿的身份尊贵,她要是在我们欧洲死了,华国会善罢甘休吗?华国若是发难,国王亚尔林必定会听您的,去备战的!”

随着邦妮急急忙忙的解释声落,达里尔微微抬起的脚尖又轻缓的放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