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事的指了下自己的脑袋,跟简漫二人示意那个男人是个疯子。
钟宝儿唏嘘不已,“看着年纪轻轻的,居然是个疯子,太可怜了。”
管事冷笑一声,摆明了不觉得对方那里可怜了,然后连忙堆满笑容,“咱们别管他了,二位女士,还喜欢什么,再看看?”
“不了,今日就这些吧。”简漫说。
管事的觉得可惜,要不是那个疯子闹事,这笔生意,应该是很大的,心里恼怒那个疯子又搅了他们的业绩!
简漫与钟宝儿从这家店出来后,看到刚刚管事口中的那个疯子,被打的满脸淤青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不会死了吧?”钟宝儿吓了一跳,有些紧张的拉着简漫的衣角。
死是没死,倒是被打的挺惨的,一张脸本来就脏,这会更是惨不忍睹。
简漫看着可怜,买了一瓶水,放在男人的面前。
谁想男人眼睛一睁,认出了她是在珠宝店里买东西的女人,十分桀骜冷酷,“滚,我不需要一个帮凶的可怜!”
说着,还跳了起来,丢开她送来的水。
“你这人,怎么这么不识好歹,我们是可怜你”钟宝儿气呼呼的说道。
“可怜?!呵呵,我不需要人可怜,你们都是那群强盗的帮凶,滚,你们都给我滚!”
这个男人伤的很重。他一边嗤牙咧嘴大吼着,唇角的血丝都裂了开,怪瘆人的模样,瞧得钟宝儿吓白了脸,生怕他再大吼两句,整张嘴都要裂开似的。
简漫拧了拧眉,她本是好意,对方不领情,她也没必要自讨没趣。
而且什么强盗,什么帮凶,也不知道他在说什么,疯言疯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