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贞娴一生都是天娇之女,从未受过这样的屈辱,是真的气的眼眶都红了,她狠狠剜了简漫一眼,扭头就走。

简漫耸肩。

无所谓,反正她该尽的礼数都有了,霍贞娴自己硬气,不肯接受她的好意。

霍贞娴是真的,一路穿着这套湿透的衣服,狼狈委屈地回到了霍家。

阮佳月正在院子里作画,看到她这样回来,吓了一跳,手中的画笔都掉了,连忙跑过去:“贞娴,你这是怎么了?”

她立刻吩咐佣人拿毯子过来,赶紧把霍贞娴给围住,一双弯月柳眉蹙着,很是心疼。

“妈。”霍贞娴看着她,眼眶一涩,全红了。

阮佳月是她父亲徐鹏正的续弦,并非是霍贞娴的生母,但是二人母女情深,早就宛如亲生母女一般了。

霍贞娴也早早改口,叫她妈了。

“没事没事,不着急,咱们先进去洗个澡,洗好了之后再说,可别着凉了。”阮佳月无论是说话的语调,还是给人的气质,都带着一种出尘的淡雅味道,容易令人心生亲近。

她边抱着霍贞娴走,边扬声吩咐佣人,“快去给小姐熬碗姜汤。”

“是,夫人!”

阮佳月带着霍贞娴回房,让她赶紧洗洗,自己则紧张地等在门外。

大概半个小时之后,霍贞娴洗完了出后,一头秀发就这么湿漉漉的披散着,阮佳月责怪地看了她一眼,亲自取来毛巾给擦着。

“到底怎么了,你快跟我妈说说,我这心里七上八下的,可担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