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有心玩闹,便说:“先生,等人呢?”

陆胤然抬起下巴看了她一眼,很是矜贵,“嗯,等我老婆。”

“那趁着你老婆没来,我能上你车坐会吗?”她朝他眨眼,放电。

“这不太好吧。”他皱了下眉,“我老婆会吃醋的,毕竟当年追了我几年了,挺小心眼的。”

简漫:“”

她哪里小心眼了?

分明他小心眼,记着刚刚访谈的事吧!

简漫白了他一眼,抬手去把他面上装酷的墨镜摘了,“先生,你把话说清楚,你老婆怎么小心眼了?”

陆胤然眉眼精致,目光落在她的脸上,单手屈起撑在方向盘上,随之一笑,“你瞧,她脸上不高兴的模样,就很小心眼。”

简漫被噎了下,忍不住抬手使坏,去掐他的面颊。

她的一只手上还拿着他的墨镜,陆胤然笑了下,单手伸出便拿过了墨镜,然后,往她的脸上戴去。

男人的墨镜,佩戴在女人的脸上,自然是宽大许多的。

墨镜腿松松垮垮地佩戴在她的耳朵上,镜框耷拉下来,挡出大半的面颊,只有一张粉红的红唇似花。

简漫突然被挡住了视线,小小的叫了一声,准备伸手去扯墨镜,“陆胤然你唔”

一抹温热,堵住了她接下来的不满。

男人靠近她,忍不住亲吻她的唇瓣。

一人在车厢内,一人站在车厢外,冬阳洒下,他们的周身,都被笼罩着温暖的光圈。

简漫因为腿屈得有些麻,率先推开了他,红着面颊,不高兴,“你随随便便亲人,就不怕你老婆不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