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胤然从去南非,再回来之后,精心布置了一场局,可这棋才下了一半,快要到收手之时,陆老爷子求他作罢。
理性,让他不肯善罢,可感性他做不到对陆老爷子的哀声无动于衷。
他抬手,揉了揉眉心。
忽然,一双柔软的小手轻轻的搭在他的太阳穴上,陆胤然睁开眼,就对上了她担忧关切的眼眸。
她的眼睛,是属于漂亮精致的杏眸,上挑时会显出女儿娇媚之态,垂眸时,就很无辜单纯。
那双眼睛,干净明亮。
仿佛瞬间,也洗刷了他心头的烦躁。
陆胤然看了她一眼,“简漫,我们去领证吧。”
这是第三次,他提出的要求了。
简漫心口一怔,望进他眸底的深邃。
她并不是敏感之人,可也做不到,对陆老爷子不喜她之事没心没肺。
其实,白日时,她不能陪着陆胤然去探望陆老子时,她心里终究还是落了些疙瘩。
然而现在,这些宛如砂砾般戳在胸口的石子,被海水冲走了。
简眼点头,“好!”
第二天,二人又去了一趟医院。
简父得知他们的来意,这一次,也没再阻拦,只是问了陆胤然一句话。
“你能保证,对漫漫,好一辈子?”
简父要没问陆胤然其他的事,关于陆家的事,他也没再多言,他要的承若,只有这一项。
陆胤然与简漫十指紧扣,“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