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父到晚上八点的时候,就累了,简漫搀扶着他进去休息,看着他睡了之后,才悄声退开,到隔壁的卧房去。

大厅处波叔还在忙,简漫说:“波叔,我有些事,想跟你谈谈。”

波叔叹了口气,“简小姐是想问简先生的事吧。”

她掐了掐掌心,点头。

波叔叹了一口气,“其实简先生的身体状况并不太好,每日您打电话回来,他也只许我报喜不报忧,绝对不能告诉您他的任何坏消息,就怕您胡乱担心。前几日,他甚至还在沙发上晕倒了,要不是我发现的及时,后果不堪设想啊。”

简漫整个人,瞬间宛如雷击,面色苍白。

波叔看了她一眼,不再多话,拿着今日简先生换下来的衣物,打算拿阳台洗衣机去洗了。

简漫眼眶微胀,从波叔手中拿过父亲的衣服,“波叔,你去休息吧,我想给我爸爸洗衣服。”

“简小姐真是有孝心。”波叔终究是退下了。

简漫抱着衣服到阳台,阳台上的灯光微黯,她把父亲的衣服浸湿泡在水盆里,用手抹上了肥皂。

简父每天都需要打针,衬衫的衣袖上零星着几点溅到的血迹,这是沉淀许久的痕迹,洗不干

净了。

简漫一边洗,一边掉着眼泪。

口袋里的手机嗡嗡作响,简漫连忙抬起袖子把眼泪擦拭干净,将电话接起。

“喂,简漫。”那头传来陆胤然温柔的声音。

等了几秒,没有回应,他似敏锐地察觉到了她呼吸的不妥,语气顿时一凛,“你在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