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想到了什么,宁星泽苦笑地摇摇头,暗忖自己,不也是一意孤行么。

他叹了口气,再次将沈丹晴的文件纸捡好带走,仿佛刚刚走廊上的一切,什么都没发生。

对于门口发生的事,屋里的两人并不知道。

陆胤然淡淡的看向赖在他屋里的简漫,“怎么?”

简漫一张小脸略显苍白,惨兮兮道:“陆胤然,你这有药吗,我感冒了。”

可能感冒还算不上,就是有些累了,头晕乎乎的。

陆胤然看着感冒却在拼命咳嗽的人,挑眉:“感冒?”

“是啊,感冒了,可难受了,你这有药吗?”

简漫说着,还顺带又咳了几声,眼巴巴的眼神,要多可怜就有多可怜。

她装可怜的时候,下意思的就会微微嘟起唇角,显得几分无辜之态,可眼角狡黠的余光又会往往显露了她的故意。

七年前,她就老爱用这样的手段往他面前凑,陆胤然暗忖,果然是一个人,会的招数,七年了,也都没长进。

“行,感冒了,你坐会,我去给你倒杯热水。”

自认自己装模作样功夫炉火纯青的简漫,喜滋滋地坐到沙发那处,为了更像那么一回事,还把沙发上的毛毯裹了起来,一副很冷的模样。

这个入秋的天气,尤其的晚上,酒店都会自动开了暖气。陆胤然的屋子里暖洋洋的,她裹着毛毯,很热,但又不想甩开,怕自己不像。

陆胤然倒了一杯热水走来,看向沙发处已经裹成了毛毛虫的简漫,眼角微抽。

“做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