鳌拜和阿玛同族,鳌拜为了争得族里最大的支持,时常排挤阿玛。自己在后宫作为贵妃不需要特别受宠,只要稳住贵妃的位子,鳌拜就有所顾忌,会收着点儿,不敢过于放肆。族里面也会顾及自己这个贵妃。
这样两全其美的事为什么不做?要是自己跑了那家里就危险了。所以啊,2333一直说的后路一开始就是不存在的。她们啊只能够在后宫和这位心硬得梆梆的皇帝死磕了。
不过这些想法只在茗安心底深处,并不为2333所知。就让这个货真价实的玻璃心系统乐观一点儿吧。
茗安懒散地靠躺在软榻上,拿着新得的团扇敲了敲肩膀。不过,皇上竟然只是处罚了孟古青一人吗?孟古青是背锅的,皇上早有废后的心思,这次会借助这件事情废后并不意外。但是真凶呢?皇上竟然不管吗?
麻烦了,看来皇上还真有真爱呢。这种谋害皇嗣都不做惩戒的真爱,很棘手啊。
臭福临,什么眼神啊,竟然喜欢拿小孩子做局的蛇蝎女人,眼瘸!
不过,这样的话,这个皇上还真有点儿野史上那个深情脑残皇帝的样子了啊。这样想着茗安就突然不想要刷这个皇帝的好感了,没劲。
晚间,顺治来到翊坤宫就感觉今天的淑贵妃对自己好像有点点儿冷淡,是错觉吗?莫名地顺治就有点儿心虚地摸了摸鼻子。
顺治清了清嗓子,“咳”下意识地就开始了抱怨,“那个宁妃啊,为人着实不怎么地,竟然利用福全做局,将孩子掺和进后宫争斗里面她这个额娘做的着实不称职。”
茗安听到这话,看向兀自说得起劲的皇上,心中的惊讶和无语逐渐堆积。原来皇上是以为福全落水是宁妃做的吗?
这脑回路,呃,不过倒也说得通。毕竟那天过来翊坤宫叫皇上过去永寿宫的时机过于巧妙了,着实是将宁妃推到了一个危险的境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