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两人就这么都有些心不在焉地歇下了。
翊坤宫
晚间的翊坤宫很安静,这个时间即便是守夜的奴才也不可避免地打盹。加上翊坤宫的宫人被皇上和茗安两人狠狠筛选过,说翊坤宫的篱笆扎得像是个铁桶也不为过。再加上始终没有出过什么差池,宫人们不可避免地松懈了一些。
这时,一个鬼祟的身影悄悄地从偏门潜了进来。猫着腰,小心翼翼地前行。今晚月光很暗,来人又不敢使用烛火,只能躬身摸索着前进。
用手摸索着前进的奴才显然运气不是很好,一头扎进了茗安种的仙人球地里。不意外地被扎的满手刺,只能在心中骂娘,嘴中轻轻嘶嘶呼气,既不敢呼痛,又不敢有大动作。只能狰狞着脸,忍痛将手上的此一一狠狠拔掉,然后将上衣脱下缠在手上,摸索出了这片仙人球地。
来人好容易出了仙人球地,呼出一口气,放松了些。心中恶狠狠地将这个该死的仙人球地和翊坤宫众人都诅咒了一遍。
心中幻想着等明天这个高高在上的淑贵妃就会被打落尘埃的场景,就一阵快慰。
然后略带得意地伸手将别在裤腰里的一把凿子拿出来,随意找了个地方想要将它埋进去。只是也不知道他是正在走霉运还是怎么样,刚巧一迈步就一头栽进了茗安白天挖的坑里。
“啊!”
一声惨叫传来,将守夜的奴才彻底惊醒了,安静的翊坤宫瞬间变得嘈杂起来。
等到睡熟的茗安被叫醒时还有点儿不高兴。
大半夜的谁呀?这么敬业!都这么晚了还在搞事,后宫内卷已经这么严重了吗?
还有点儿困倦的茗安进来堂屋就见一个满脸血的奴才被押着跪在那里。顿时倒吸一口凉气。
没必要,真没必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