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直在门口等着,排除她已经到家的可能性。

脑海里全部都是今天下午看到睢然失魂落魄的离开,好像再也不想跟他说话一样。

即使她很喜欢自己,但是他也不会接受她的!

现在的担心,是基于今天下午的案子,万一她因爱生恨,再想不开,他可不想下半辈子背上人情债。

倏然,他听到电梯开门的声音。

他下一秒就开门,两个人四目相对,睢然手里抱着一个大箱子,这倒是有点像是辞职一样!

该不会因为案子失败,她就放弃律师这个职业吧。

睢然只是扫了他一眼,气呼呼的把脸撇开,一声不吭的往家走。

果然,她却是因为输了官司生气。

“跟我打官司输了很正常,不要因为这个否定这个职业,你还是有很大的……”时越刚准备开导她,夸赞的话还没有说完。

睢然猛地回头,“闭嘴!不想听到你的声音。”

时越:“……”

得不到他也不至于这样吧!

连说话都不允许!

“没有必要,就是输了一场官司。”时越压住不爽,又解释了一边。

“嘭——”一声。

回应他的是一声摔门的巨响。

行!他就不该犯贱,为什么要安慰她!

输不起,帝都就没有人可以打赢他,输不是真正常吗?

接下来的几天,他似乎发现对面没有一点的动静,平时都可以看到睢然下楼跑步,或者从健身房回来。

不能因为一场官司就把自己搞自闭了。

睢然投了很多律师事务所,都被拒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