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是很贵很贵的。”时越笑了笑,淡定的说着,“和我共处一室,你不得花钱吗?”
共处一室?
这算哪门子!
“那时律师上面写的就不标准了,应该是陪客钱!”后面三个字,睢然咬的十分重,生怕他听不见。
时越脸色骤然大变,这是在说他是鸭子?
他堂堂大律师,还是第一次敢有人这么侮辱他,当事人还一脸得逞的笑着,简直就是在挑衅他?
说他是个鸭子可以,但是就值两万五!这不行!
他打官司都只接五千万以上的,两万五是瞧不起谁!
“人身攻击,多加……”时越的话还没有说话,睢然的名字已经签好了。
“给给给!”她不耐烦的把纸拍在桌子上。
大早上都倒霉,一天的心情都不好了。
刚准备离开,嫌弃的看了一眼时越,双手抱着胳膊,“打电话给物业,我要开锁。”她眼睛瞪得大大的,一脸愤怒。
哪里还有昨天客客气气,委屈的小模样。
不把他吃了都不错!
半个小时,睢然躺在了家里的沙发上,越想越气。
睢然:白总,你猜我的邻居是谁!
江妤白:?妖魔鬼怪
睢然:可怕,时越,你看看可怕不,又是被骗钱的一天,绝望。
江妤白刚醒就看到了这个消息,时越和睢然是邻居,那岂不是会面临两个人打起来的情况……
她难以想象的扯了扯嘴角,把睢然逼急了,时越真的有可能要进医院的。
“你跟时越认识?”江妤白踢了一脚盛景琛,竟然学会跟她一样赖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