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钱就去乞讨,帝都没有规定不能要饭?”江妤白不紧不慢的说着。

伸手就要钱,脸可真大!

她瞪大了眼睛,“你怎么能说,我可是你表姐……”

江妤白之前就说话就怼死人,现在穷的叮当响,语气依旧不善。

“就因为你是我表姐,我才替你出谋划策。”江妤白笑了笑,“还是说舅舅只教会你伸手。”

“胡说什么,谁稀罕你的钱,我爸有的是钱,好几百万呢……”她慌忙捂住嘴巴,不敢再继续说话。

被江妤白激的差一点什么都说出去了。

爸爸说过那钱不能让任何人知道,尤其是江妤白。

都怪江妤白,平时就一副瞧不起她家的样子,刚愤怒的差点都说了,那还是卖掉她妈妈画的钱。

江妤白瞥了她一眼,手指不自觉的攥在一起。

就知道舅舅他们准没有干什么好事。

养了一个蠢货,还没有问就什么都说出来。

她刚进门,舅舅热情的让人倒茶。

“妤白,坐车累坏了吧!”

江妤白皮笑肉不笑,坐在那里一句话都懒得说。

“不是我说你,空手来你舅舅家,你好意思吗?”舅妈不屑的看了她一眼,落魄的千金装什么装。

“舅舅请我来的。”

言意之下,不是她想来的。

要不是舅舅三天两头的打电话,她还真不想来呢!

“好了,都少说两句。”舅舅瞪了一眼老婆,打着圆场。

一天天就知道要钱,他的大事差点都被破坏了。

江妤白看着十几分钟前的微信消息。

盛景琛:还没有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