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凝听到他的称呼,不禁失笑。
大概是都把她当成了带着孩子来领奖的人了。
她正准备解释一下,另一个女人却突然出声,表情中带着几分嘲讽的意味——
“哟,王大师,平日里不见你这么绅士,怎么,今天颁奖晚会上来了个美女,你就这么赶着要贴上去哦?”
“还有阿诚也是,都争着抢着去当护花使者,像是看不见人家怀里的孩子一样。”
说话的人叫粟瑾,算是一个小有名气的画家,恰好也算在画家中,比较具有知性美的那款。
平日里这些同行因为她的外貌和身材,都是对她阿谀奉承百般迁就。
无论是颁奖典礼这样的大场合还是私下采访,她就是焦点,没想到今天却被一个新来的女人抢了风头。
更何况,这个女人之前从未在她们美术界出过什么名气,说不定就是陪睡得来的奖呢!
王大师有些尴尬地理了理西装,“粟瑾,也不能这么说啊,你都看着人家带着个孩子,肯定不太方便,搭把手又怎么了?”
“我怕你不是想搭把手那么简单吧。”粟瑾斜睨得看了她一眼。
阿诚看上去只是一个初出茅庐的学生,自然不敢在前辈面前多加放肆,赔笑道,“不管是任何人遇到这样的情况,我都会帮的。”
“如果粟姐姐什么时候结婚生子,我一样会这么做。”
情商满分,不得罪任何人,也成功怼了粟瑾。
粟瑾听到平日里这么听话的阿诚,竟然都开始跟自己作对,气不打一处来,正想发火,旁边有人拉了她一下,她才没有继续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