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她拼命跟自己示好,那她就成全她。
齐毅帮冷凝把车开回傅庄外,车辆停下之后,冷凝便让他把车直接开走。
离开之前,想到他手上的伤疤,冷凝敲了敲车窗,车窗打开后,她指着齐毅的疤说道,“少做一些剧烈运动。”
这些年,齐毅为了能够帮他,金融学专业学到一半便毅然换成了计算机应用,毕业之后更是一边为她处理要事,培养可用之才。
一边对自己进行魔鬼式的体能训练,为的就是有朝一日能够替自己曾经的恩人报仇。
正是因为这些训练,他曾经烧伤的手部肌肉已经有些萎缩的症状,如果再不控制,很有可能会丧失一部分功能。
“是,多谢小姐提醒。”齐毅的表情并没有多少惊讶,像是早就知晓此事,客气地回复道。
“齐毅,我父亲没有看错你,但如果他还在,一定不愿意看你伤害自己。”冷凝没再多说,点到为止之后,便转身走进傅庄。
齐毅一个人坐在车里,看着自己比左手更加细小一些的右手手腕,忽然就想明白了很多东西。
冷崇于他而言,是恩师,是知遇之恩,是他黑暗人生中的一抹光。
而对于冷凝来说,他是父亲,是血脉相连的亲人,她的痛和恨,远比自己要深得多,如今他可以做的,就是保护好她。
冷凝回到傅宅,刚一进门就被思思和傅管家齐齐围住,两人脸上都有种大难临头的表情。
傅景琛靠着沙发,双腿交叠,气氛压抑到了极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