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调的搭配简单却不失大气,尤其是各种带有小心机的装饰品。
客厅与卧室中间的隔断处,静静地躺着一只梅花鹿雕塑。
这只梅花鹿只有一只鹿角,高高竖起。
一只只有一只鹿角的鹿?
冷凝双数强迫症犯了,随手扯了沙发上的毛毯,随手一丢,毛毯稳稳的落在鹿头上,遮盖住了鹿角。
这个动作傅景琛尽收眼底。
她的这个动作,与五年前那个女人的动作不谋而合!
傅景琛想起五年前那天晚上的景象。
那个女人洗完澡出来,只用一条浴巾裹住了自己的身体,窗帘紧闭,月光微微打在女人裸露的皮肤上,肩膀处的纹身分外鲜红。
她面色红润,原本灵动的眼睛因为酒精的作用变得有些迷离。
在撇见角落里那只残缺的梅花鹿时,眉头紧锁,小嘴微撅,似乎很不满意,摇摇晃晃的走过去。
下一秒,她扯掉了自己身上的浴巾,颤颤巍巍地扑到小鹿身边,一把把它的头盖住了……
“傅先生,我一会还有事,怕是没空再跟您继续玩儿这种游戏了,您有事就快说。”
冷凝坐在沙发上,慵懒的倚着靠背,回眸看向傅景琛。
她的身影几乎与五年前的女人重叠在一起。
所有的线索都在指向冷凝!
然而无论傅景琛怎样调查,都调查不出五年前的那个女人!
而调查这个女人,所得到的信息也仅是她近乎完美的简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