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静和顾漫漫看尽了消失已久的卓文。

她坐在病床边，守着床上那个瘦弱的少年，面色苍白，神情疲倦，一看就是精神不济。

而床上那个瘦弱少年她们也是认识的，卓文的弟弟卓越。

十五岁的少年，躺在洁白的病床上，全身上下插满了各种管子，但在被子的掩盖下，只能看到氧气机和一旁的心率机。

病房里很安静，安静到顾漫漫推开门的瞬间，就将正在浅眠的卓文给惊醒了。

“医生，我弟弟他怎么样子，是不是可以做手……”

术字还没吐出来，卓文就看到两张在熟悉不过的脸庞，原本就惨白的脸庞更白了……

“你们怎么来了……”她本来是想用平静的语气询问的，说出来之后才发现自己嗓子沙哑的不行。

顾漫漫勾唇一笑道：“卓姐好久不见，我们来看看你。”

宋静没有说话，但可以看见她脸色十分难看。

卓文自然也发现了，目光闪躲的不敢去看宋静的眼睛，随后缓缓低下头，苍白的嘴唇蠕动，吐出三个字：“对不起……”

见宋静还是没有要说话的意思，顾漫漫伸手拉住她的手，接过卓文的话，声音平静不见半点波澜：“出去坐会儿？”

卓文点点头：“楼下有家咖啡店，你们去哪儿等我，我马上就来。”

说完，她又急急的加了就：“你们放心，我不会偷偷逃跑的，我一定回来，能不能……再相信我一次？”

闻言，顾漫漫微微一笑，道：“这是你最后的机会，不要让自己错失了知道吗？”

卓文闭了闭眼：“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