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子墨闻言,顺着他的视线看去,什么都没看见。
“你眼花了。”
“没有,我真的看见了!”时源摇摇头,十分肯定的说道:“就在哪儿,我看到她上车走了。”
闫子墨见他说的这么肯定,叹息一声,“就算是真的你也当假的,渊哥现在不适合和她接触。”
时源有些不明所以道:“男未婚女未嫁,渊哥又好不容易喜欢上一个人,我们当兄弟的,不该帮一把吗?”
“正因为是兄弟,我们才不应该出手。”闫子墨说完,小声和时源道:“谢三爷结婚了知道吗?”
“啥玩意儿?谢三爷结婚了?什么时候的事?”
“你就不能小声点儿吗?”
闫子墨见旁边有人看过来,眼疾手快的捂住时源的嘴,恨铁不成钢的道:“你没看陆子元那货的朋友圈吗?”
时源有些委屈,“我又没加陆子元。”
真的不怪他好吗,他又没加陆子元的微信,上哪儿看朋友圈,这不是存心在为难他胖虎吗!
“回去再说。”闫子墨实在是不想在这么多人面前把这事儿说出来,“你把你的嘴管好,一定不要让渊哥知道知道吗?”
眼看时源又要问出为什么,闫子墨一不做二不休,直接拉着他回了车上。
那边挖出了曲名可的尸体后,工人的脸色突然有些紧张,连忙走到警察面前道:“警官,好像挖到其他东西了,我觉得可以叫几辆推土机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