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也去死一死吧。
付出一半魂力,委托人透支的是下一世的福气,甚至有可能连做人都已然成奢望。
论受害者,前一次时间线你倒确实算受害者。
这个时间线你是一丁点损伤都没有好吗,肉疼的是我,流血拼命的也是我。
灾祸全由我帮你挡了,要不是我,你这会已是一枚山野压寨夫人。
如果可以锦离都想问她索取灵魂力。
狗东西,便宜死你了…
真心觉得亏了血本,锦离半个字都懒得多,直接吩咐昆杰将三人堵嘴,搬去自己住的树棚,看守起来。
第二清晨,昆杰在岩缝里找到一大包东西,里面型农用工具,种子,稻谷麦…一应俱全。
筹办的挺齐全的。
解开杜芯蕾,锦离踢踢脚下散落一地的种子促狭道:“采菊东篱下,悠然田园生活其实不错哦,你要不要考虑一下?”
杜芯蕾满脸屈辱之色,阴沉着脸,揉着胳膊一言不发走开。
大家沉默吃过早饭,准备出发。
白浩然瞥一眼横肉男,问锦离:“你打算怎么处置他?”
锦离眼角余光不着痕迹地扫过火堆:“绑着,扔这里。”
不出意外,半时,野兽侵袭,蜂拥而至。
恶性肿瘤必须割掉。
杜芯蕾埋头整理背包,凛然正气道:“他虽然犯了罪,但你无权剥夺他的人身自由,更不能私自定罪审判他,出于人权考量,我们应该治好他的伤,带回去交由司法机关依法追究刑事责任。”
一番义正言辞的言论铿锵落地,锦离忍俊不禁,呵呵嗤笑:“你想带他走?你能保证我们的安全吗?即便你保证,我又凭什么信你?凭你危机来临跑的快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