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有一天不再被别人所利用,说明你没有利用价值,终被淘汰,那将是多么可悲的事情,所以利用别人和被人利用并不可耻,只有没用才是悲哀。
她想利用薛稷的同时,薛稷何尝不是在利用她?
他跟她套近乎,当向导,陪着她玩,无非要得到父亲的重用,想爬得更高,得到更多的利益。
这一点,他心知肚明,所以自己没什么可愧疚的。无论是什么交易,只要是大家觉得平等利就可以了,利人利己的事何乐不为?
可眼下这时节,还不能表明的时机。她还不太了解他,时机成熟,会将一切坦明。
薛稷当然不知道柳铎心心理变化,只是觉得她看自己的眼神淡淡一笑,那种浅笑就如百合花那样淡雅纯净,片刻失神,他眼底全是如水的温柔。
他轻轻的问道,“你开心吗?”
柳铎心笑了笑,回答道,“我很开心,谢谢你,薛总,带我来这里。”
薛稷脸上笑意更深了,说道,“只有我们二人在时,就叫我的名字吧。不用那么见外。”
柳铎心淡淡看着他,笑了。
薛稷感到心中很安宁平静,伸出手去触摸她的脸,可又觉得不妥,又慢慢收回手,心中有种淡淡的遗憾。
晚上九点,薛稷送柳铎心回到酒店。
站在房间的玻璃窗前,虽然深夜,城市仍然喧嚣。
薛稷回想起今天跟柳铎心在一起的点点滴滴,嘴角情不自禁露出一丝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