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思宜突然想到什么,低声问道,“他知道你的家世吗?”
柳铎心欢喜的神情顿时凝固,迟疑片刻,摇摇头。
莫思宜叹了口气,说道,“我不是打击你,如果他知道你的家世,就算他再爱你,说不准也会望而却步。他自尊心那么强,接受起来也蛮难吧。
男人希望女人小鸟依人,以他为依靠,他才有成就感。男人最大的快乐无非是满足所爱女人的需求,无论是物质还是精神。
当他发现所做的一切,原来都是徒劳,是何等失望。那你打算什么时候跟他坦白?”
柳铎心低声说道,“我们好不容易才走到今天,我暂时不想让这件事影响我们的感情。”
“如果你没有及时告诉他,以后他就不准会埋怨你欺骗他呢?”
柳铎心沉默不语,不留神踩着一块松动的地砖,一股污水溅脏了裤角。
她突然觉得夜色也不那么可爱,夜晚虽然朦胧了世界的轮廓,也隐藏了真相,令人沮丧。
莫思宜敏感察觉她的情绪波动,立刻安慰道,“我胡说的,别当真。老话说的好,女人最大的快乐就是打击男人的自尊心。”
要是平常,柳铎心早被逗乐。而此刻,她却无动于衷,满脸忧愁。
原本她的心像一块海绵,被幸福无垠的浸润,却因莫思宜的话,继而变得沉甸甸,坠得胸口都疼。
次日,令终胤接到通知,第二天前往总部京城。
当天下千,令终胤破天荒准时下班,跟柳铎心腻在一起。晚餐在外面吃的,吃完晚餐两人散步半个小时,最后驱车来到柳铎心的家。
他马上要去总部出差,而且事情多,他还要在总部待上几天,这么算来,二人要分开一周之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