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以为然,她太年轻了,没想到江湖险恶,这城市的确如广告宣传的那样:来了便走不了,因为还可能被剥层皮。
自己只剩下二百块,怎么生活?饿死街头?
你们为什么要为难我这个外乡人,我不就只想在这里混口饭吃吗?
有这么难吗?你们非但不接纳,反而那么冷酷无情,陷我于绝境?
我忍无可忍,绝不能让你们得逞,我要跟你们扛到底!
怎么办呢?她思来想去,农民工跳楼讨薪的灵感迸发,对,我要剑走偏锋!
我不可能再回到那个穷乡僻壤,让父母蒙羞,我要死也要死在丽城!
当然我并不是要真死,我还没有活腻,我只是想做个样子,而且我要稳稳落在下 面准备好的气垫上。
别人靠一脱成名,而我要一跳出名,我要想办法成功留在这座城市。
说干就干,事不宜迟。
付璐干脆选择职介所所在的五层楼房。她顺着楼梯爬到了楼顶,楼顶杂物很多,好不容易绕开拦路物,走到楼顶边缘。
太阳西沉,天际金色的云霞跟家乡一样漂亮,付璐经常躺在家乡山顶上,手时拨弄着小草,感觉惬意又安然。可现在的她没心思欣赏美景,正事要紧。
她从小胆大,前庭神经特别发达的那种。小时候,经常过独木桥,桥面又窄又滑,下雨天还长着簇簇青苔,她都能快速又安然无恙的通过,不像有些玩伴胆颤心惊,走到中央,看着桥下的水流动,恍惚桥面也晃动,经常会被吓哭在桥中央,一动也不敢动。
她站在楼顶女儿墙边沿,然后在上面小心翼翼来回走了一段,然后她听见下面有人仰着头,用手指指点点。
如愿有回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