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铎心白了他一眼,说道:“还说教我,你不也是那样吗?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即使前女友移情别恋,你不也念念不忘,痴痴等她回心转意吗?恨得越深表明爱得越深。”
令终胤怔忡,心中纵有千言万语,想表达他的情感,却不知如何开口。
这时,刘姐又送来一小瓶青梅酒,解了他的围。她从柜子找了二个透明的杯子,为他们斟上二杯。令终胤笑着婉拒,说待会要开车回家。
看着澄黄透亮的液体,柳铎心禁不住劝说,喝了一口,觉得清冽爽口,接连喝了二杯。
酒劲开始上头,她有点晕乎乎。
令终胤忽然说道:“那日你看见餐厅泼我水的女人其实是我父亲的第三任妻子。”
“你说什么?”柳铎心一愣,一时没有回过神。
“没什么。”
“等等,我似乎听明白了。那天在餐厅泼你水的年轻女人是父亲的妻子,也就是你的继母?”
“法律上算是吧。”
“你的继母那么年轻?那她为什么会泼你的水?你们关系不和睦吗?”
令终胤紧抿着嘴,没有吭声。
柳铎心很想抽自己大嘴巴,又多话了。
过了半晌,令终胤才缓缓的说道:“在我6岁那年,母亲因病去世,我父亲就把我和苇白托付给外婆外公抚养。我们从小跟外婆外公生活,直至成年,他们非常疼爱我们。
但母亲过世未满一年,我父亲有了新欢,很快娶妻生子。最初三年,他只在每年春节来看我们一次,后来几年便沓无音讯,彻底失去了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