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已是正午了,灼灼的日光洒落在光洁的青石板上,反射出道道眩光。
宫人们都在远远看着这对父子相送,心底不由对自家娘娘更是敬佩。
冷渊看冷汐不便再往前送了,复又交代几句,就告辞转身走了。
根本就没有看见,那站在暖人阳光里的冷汐,看着他的眼神是那样的冰冷、森然,简直不像是在看一个活人。
月上柳梢头
冷汐再一次拿出上午冷渊给他的香囊,悠然套出里面的东西——那是个孔雀蓝攒花宝元盒。
他无声打开盖子,把盒子里的东西放在自己鼻下,淡淡的嗅了一下,许久,只见这位素来面色恬淡的冷昭仪,忽然舒展长眉,低低笑了起来。
一时间,满间寝殿,春花齐放,千娇百媚。
……
与此同时,千里之外,精绝摄政王府
夜色深,黑沉的夜空中,徒留一个白月,硕大无朋。
惨淡的月光流转,攀爬上那座奢华寝殿的雕花红木窗扉,消无声息的潜入大殿,照亮一地斑驳。
“哗啦、哗啦……”似是有金属在不安分的挣动。
赫连轩处理完公务,满身疲惫的推门而入时,就看见了这么一副光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