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狐是被派去接凌青回西域的,他这时请见,应该是凌青回来了。
赫连轩这会儿才像回神一样,先抬手示意屋内两人留步,扬声道:“进来。”
“可是有事?”他问。
灵狐行跪礼,沉声道:“今夜天寒雨大,四公子受了刺激,回来后就烧了起来,属下已让府医为之请脉。”
赫连轩眉眼一沉,冷声道:“受了刺激?他是去见自己的女儿,怎么可能受什么刺激?”
灵狐一想到在大旭发生的一幕,也觉得气——他是赫连轩的首席暗卫,对自家主子和凌青的事知之甚多。
在他眼中,凌青早已不单是一个被主人喜欢的玩意儿,几乎是半个主子了,但就是这半个主子,忽然被一个小丫头给气病了,说什么也让人气难平啊!
念及此,灵狐赶紧把凌青在大旭皇宫所遭遇的事,给赫连轩原原本本的复述一遍。
“啧……”,赫连轩闻言就无奈叹了口气,颇有点恨铁不成钢的意思。
“我都说了不让他去,偏偏非要去非要去!看看,人劝不回来不说吧,还把自己折腾病了,你们说他怎么这么不听劝呢!怎么这么不让本王省心呢!家里一个小崽子都已经够了,现在又冒出来个小顽固,这可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啊!”
一边的三个人连忙跟着劝,一时间屋子里又热闹了起来。
最后赫连轩大手一挥,点了下安总管,问道:“算起来,笙儿今年已过束发了吧?”
“说的是啊,小王爷三个月前的生日,王爷您还给他打了一套赤金的宝剑呢。”
赫连轩点头,又转头看了眼候着的卢岳翎,揉了揉太阳穴道:“你下去收拾一下,今晚就去笙儿屋里伺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