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珍珠眼看贤妃跟入了定一样,死死盯着那幅画,不由有点慌,“您……”
“珍珠”,贤妃收回发散的心思,勾起唇角,淡淡道:“替本宫研磨。”
贤妃轻唿了口气,平复心境,拿起一支羊脂玉做的中锋狼毫,粲然一笑,“皇上既然要本宫好好教教贵嫔诗画,那本宫当然不能拂了皇上的好意——熙贵嫔年纪小,不经事儿,也不知道该给天子题何诗为好,本宫作为四妃之一,又是熙贵嫔的表姐,自然责无旁贷了。”
珍珠还有些不明所以,贤妃却已沾了墨,自顾自在那幅画上题起诗来。
……
翡翠宫,掌灯时分
难得今日的教养嬷嬷统统走人,冷汐放松了身子,依靠在楠木太师椅里,长长的唿了口气。
“娘娘?”嫣然给他端了杯汉阳云雾,在一边支支吾吾半天。
冷汐抬眼一看就轻笑出声,打趣道:“说吧,难为你憋了一天。”
嫣然当即眉眼一弯,吐了吐舌头,道:“奴婢也不敢说别的了,只问您一个问题:您当真在皇上那副画上……题诗了么?”
“当然题了”,冷汐长眉一扬,好笑的反问:“难道在你心中,我冷汐真是个不怕死的么?”
“啊?”嫣然目瞪口呆。
冷汐却摆手,端起茶抿了一口,接着道:“只是看现在这情况,她怕是看不到我专心写给她的诗了。”
“皇上他……”嫣然不知道冷汐的计划,还以为他在说慕容靖,只能支吾着不知怎么安慰。
“无妨”,冷汐一声低叹,淡然道:“人各有命,是我看走了眼,但机会只有一次,既然她选择不要,那我静观其变就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