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靖顿了顿,似乎在思考怎么惩罚。
张康在下面跪着,都替冷汐捏把冷汗——知书达礼,雅好诗文?那是冷家嫡长子冷然!冷汐这个低贱的庶出子,据说大字都不识几个,作诗?恐怕是要了他的命了!
“张康”,就在他走神的想着,慕容靖轻声唤了一声,张康赶紧应了声“是”。
慕容靖却不看他,一双鹰眸一眨不眨的凝视着手边那副梅花图,悠闲地问:“你说,要是题得不好,朕该拿熙贵嫔怎么办?”
——怎么办?张康冷汗都下来了!那能怎么办啊?要打要罚不是皇上您说的算么?!
张康再次体会到伴君如伴虎的凄苦感,他现在真是越发的猜不透这个年轻帝王的心思了!
“奴才蠢笨”,他掂量着语气,小心翼翼回道:“奴才觉着这还要看情况……”
“怎么说?”慕容靖来了点兴致。
“这……”张康更加惶恐,惴惴的揣测,“奴才知晓贵嫔娘娘聪慧,题诗作画自然不在话下,若说满意不满意,那都是要看皇上您的意思,同理,您要是不满意了,那该拿娘娘怎么办,也是皇上您一句话……”
“哈、哈哈……”慕容靖朗声大笑,“油嘴滑舌,你怕什么?朕能拿朕的爱妃怎么办,朕还等着他坐朕的皇后呢——下去吧!”
张康长出一口气,领了画就走,但他还没走几步,就听慕容靖在后面阴晴不定的补充道:“若是半天时间不够他用,就把画拿到玲珑殿。”
玲珑殿?张康心中一凛——那可是贤妃娘娘的宫殿。
“告诉贤妃,朕的熙贵嫔才疏学浅,让她代朕去好好指教一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