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任睿国公冷渊的书房在主院正西的晴雪阁,这晴雪阁原来是个观景阁,所以冷府的花匠们把这里修的巧夺天工、艳美绮丽,让人遥遥一看,就忍不住想驻足游玩一番。
可惜冷渊现在是没心情去欣赏沿途美景的,他步伐很快,靛青色的衣摆都随之翻飞起来。
“什么情况?”
“给老爷请安!”门口当值的侍卫一看冷渊来了,立马激动起来。
“起来,说,到底怎么了?”冷渊蹙眉,他不明白,这一大早的,这些侍卫到底在玩什么把戏。
“老爷息怒,不、不是我们——是大公子、是大公子他叫您来的啊!”那些侍卫哆哆嗦嗦,生怕被盛怒之下的冷渊给处置了。
“然儿?”冷渊眉峰一抬,“他又怎么了——开门!”
书房里窗扉紧闭,光线昏暗,冷渊刚进来时,眼睛都是一眯。
但当他看清面前人时,那双眯起的眼睛忽然就睁大了。
“逆子!你这是在干什么?!”
“父亲”,那人一袭雅白的长衫,样式简单又清爽,只在袖口和下摆纹了些许白梅花,但是就是这么一件素白的衣衫,穿在这个人身上时,却完全不显得单调,反而是那样的灵动又高华,让人只看一眼,就讶异的调不开目光。
如果,那人此刻不是躬身跪在地上的话,任何人都会觉得,这昏暗的屋子都要被他身上的光芒照得雪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