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扭动房间的门,屋子里没有开任何一盏灯,只有月光从窗户透进来,照亮了些。
任清修就坐在没有铺地毯的床边,背靠着床,放在支着的腿上的手里,有一瓶啤酒,看起来有些颓废。
唐念施开了灯,走过去,蹲在他旁边,他没说话,也没抬头,似乎在躲避。
唐念施把他手中的啤酒拿走,刚放到唇边,就被他抢了回去,放在另一边:“冰的,你不能喝……”
听完,唐念施也不去抢,学着他,就要坐在地板,还没碰到地上就被男人用手捞了过去,放在腿上。
「地上凉」,他说,他知道她在生理期。
“我都知道了,对不起,还有谢谢你”,唐念施伸手搂住他,在他耳边说。
“罪不及后人,你不会觉得我很没有人情味吗?”,任清修的手搭在唐念施的背,很松,只要唐念施一挣,就可以从他怀里脱离。
“不会,你这样很好……”
“你不用做别人嘴里的圣人,理会那些道德仁义,委屈自己成全别人,展现自己有多善良大度。”
“你可以有自己的私心,有不想做的事情,有不想说出的秘密。”
“当然,也可以不用时时刻刻都先在意别人的情绪……”
唐念施微微后退了些,手改为搂着任清修的脖子,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说道。
任清修状如冰潭,冰冷无波的瞳微动,映着唐念施眼里的明亮,他渐渐把抱着她的手收紧,下巴搁在她的肩窝上,一滴泪从眼里掉出来,在唐念施的衣服上晕开,唐念施一下一下拍着他,动作轻柔。
良久,任清修从唐念施的怀里退出,又恢复了平时的模样。
唐念施还没洗澡,起身后便去拿了衣服,从衣柜出来,却发现任清修还站在原地,一脸便秘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