催着司机快点,又忽然想起,那货不是看见了吗?

难道,是后遗症?

越往下想,就越揪心,唐念施下了车,一路都是跑着进去的,连鞋都没有换就上了楼,打开房间,就看到男人坐在床边,药水和纸都摆在旁边,手里拿着棉签,眼里有几分可怜,又有几分倔强。

他的额头肿起了一个大包,颜色青紫,连皮都被撑得薄薄的,可见磕得有多么重。

男人看见来人,先是一喜,再是自责,问她:“我是不是打扰你参加party了?”

都这个时候了,还担心有没有打扰她,唐念施吸了吸气,说了句「没有,party也不好玩」,然后把袖子往上拉了拉,从他手里拿过棉签,沾了药水,均匀擦上,一边擦,一边吹气,生怕弄疼了他。

任清修得逞的精光一闪而过,享受着唐念施的温柔对待,默了默,一把搂唐念施的腰,将人禁锢在怀里,整个人都被她的气味包围着,觉得心里熨帖极了。

唐念施的手一顿,以为他是害怕,一只手在他的背上轻抚了几下,有点担心:“怎么突然就撞到了……”

「就突然眼前一黑」,任清修舒服得眯了眯眼,根本没察觉到唐念施的话里的意思,随口一答。

“会不会是眼睛的后遗症,要不我明天陪你去找秦朝看看吧”,说完,就感觉任清修蹭着她的动作停住了,放开了她。

「好」,见她眼神认真,任清修终究是没敢继续往下编,只能提前跟秦朝打了声招呼。

次日,秦朝给任清修进行了一系列检测,然后当着唐念施的面,告诉她一切良好,至于任清修突然眼前一黑,可能是低血糖,然后嫌弃的看了任清修一眼,送客,关门,继续搞研究。

听完,唐念施才终于放下心来,而任清修,却有些愧疚了,都怪外面的莺莺燕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