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拉过她的手,把她轻轻抱在怀里,生疏的拍打着她的背,一下一下,无声安慰着。
接着就感受到自己的衬衫被浸湿,怀里的人儿发出呜咽声,像是森林里找不到归途的小鹿,慌张又绝望。
渐渐的,哭的声音又大了起来,撕心裂肺,响彻整个房间。
“哭吧”,就这一次,以后不准了。
萧芸芸和南岩站在门外,没有往里看,只听着声音,就觉得心疼。
毫无预兆,萧芸芸的眼泪就掉了下来,只不过很快就擦掉了。
南岩看了眼里面,手还没有碰到萧芸芸的头,就被拍了下来。
现学现卖,拥抱安慰,这也不行?南岩蔫了。
不知过了多久,里面的哭声终于停了,取而代之的是吸鼻涕的声音,唐念施接过任清修手里的纸,低着头,轻轻擤鼻涕。
现在,她是真的不想哭了,因为就在一分钟前,她哭得过于投入,眼泪鼻涕都擦在了任清修的衬衫上,推开他的瞬间,还朝他吹了个鼻涕泡。
真!丢脸丢到家!
任淸修看着低着头不敢看他的小女人,用手掩盖了下笑意,拉过凳子,手搭在唐念施的后脑勺,让她微微仰起。
唐念施看着凑近的脸,整个人都是僵硬的,脑袋拼命往后怼,但奈何男人的力气太大,一丝也没有挪动。
接着,男人的手带着纸巾,轻轻落在她的脸上,一点点擦去了泪痕,又认真给她擦了擦鼻子,眼神温柔且专注,没有一丝丝嫌弃,反而像是一个艺术家,对自己的艺术品十分满意。
这次依旧是,心弦被拨动的声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