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块走过来让我回避,我没坚持留下,只是提醒他“他回来了,我应该可以离开了吧?”
晚饭过后,厨房大叔说他要去小黑屋给神使一诺送饭,我才知道他在失去神使身份和留在神庙接受惩罚之间选择了接受惩罚。
我想知道青月的消息,跟着送饭大叔去了,大叔把饭放在小窗口,比我被关时吃的好一点,对比之下,我有点生气了。
“我是图书室的小鱼。”我开门见山的说:“因为你和青月的离开,我不得不留在神庙。现在,你回来了,那青月呢?”
里面的人先是道歉,然后说:“她还在外面,至于在什么地方,我不能说。”
我不在乎她到底在什么地方,问完就走了。回去见到正在找我的冰块,先开口问“我可以离开了吗?”
冰块沉默了几秒,回答“不行,你的心经还没有念完。”我很失望,念着经回去睡觉了。
天气已经非常冷了,据厨房大叔说一诺日子过得特别苦,我没兴趣再去看他,倒是冰块偶尔去看他。
这周冰块他们要整日念经祈福,由小监工监督我下山打电话,我先回了一趟图书室,扫了扫院子里的树叶才去打电话。
父母问我过年能不能回家,我对家人的思念已经无法抑制,便脱口而出“回来,我会回来的。”
这次打完电话之后,我回神庙日夜不休的念经,每天只休息几个小时,在冰块他们整日念经的时候,我比他们更努力。
冰块他们的仪式完还在继续,我的一万遍完成了,完成的那一刻,我很轻松,我走出房门,直直的走向大殿,从侧门走向主持念经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