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直围绕在苏晗身边，悉心栽培她。

她都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就这么被大师冷落了。

这一天，她来苏晗家里，又看见苏晗和大师在书房里，共同探讨着什么。

不一会儿，书房里传来一阵阵琴音，她下意识一愣。

书房门是虚掩的。

何婧犹豫了一会，推开了。

斗篷人和苏晗都回过头来。

“小姨…”苏晗愣了一下。

“小晗，你先出去一会，我跟大师有点事要说。”

苏晗看向小姨的眼神略带复杂，“哦…”

书房门被关上了。

苏晗坐在沙发上等。

“大师，这些时日，我一直有个问题要问你，你能回答我么？”

斗篷人莞尔，“你说。”

“你为什么会选择苏晗做你的亲传弟子？明明你也教我啊。”

而她一直以来只能恭敬的称呼他为一声大师，却始终隔着一道鸿沟。

不像苏晗。

自从做了他弟子后，关系立即就拉近了。

她反倒像个外人。

斗篷人唇角一勾，转过身来。

何婧永远都看不到他面罩下的那一张脸。

“你说为什么呢？”他道。

何婧的眼里依旧一片迷茫。

“请求大师指示。”

“因为你的心中还保留着一丝人性啊，这些是我恰恰不喜欢的。你服侍神者已久，即使过了千年，南玥古国已灭，你也剔除不了陷在骨子里的奴性。”

何婧一怔。

什么神者，南玥古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