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破月一笑置之,轻飘飘道:“你扶持我,只是因为你需要一个有用的傀儡,师尊收我入门,却是真心待我的。”
未晞果然被他激怒了,一下子从白玉棺上跳下来,隔着怨海指着他:“石岳!”
“哦,对了。”江破月漫不经心地理了理衣袖,“明心长老,重新认识一下吧,我姓江,江破月。”
说起来还多亏他哥哥江揽月是个剑痴,极少离开云崖山,以至于大家都只是听过云崖五子江揽月的名声,却鲜少有人知道他长什么样子。
所以江破月就只是改个化名,竟从未被人发现过。
未晞的眼睛转了转,似乎明白了什么,戏谑道:“怪不得呢,一向深居简出的江仙尊有段时间总在山下晃悠,原来是你冒充的。”
江破月没说话,算是默认了。
“江揽月摊上你这么个兄弟,真是他命中一劫。”未晞啧啧摇头,“不过听说江仙尊天生剑骨,少年时便剑术大成,修为了得,怎么你——是个废物啊?”
他深谙江破月的痛处,毫不顾忌地戳了过去。
江破月垂着头,面目隐进了一片阴影中。
“哎……废物。”未晞又念了一遍,踱回到白玉棺旁,手指从圆润的棱角上划过。
众人都在猜测棺材里的人是谁的时候,松亭雪忽然抖了一下。
他默不作声地,将腰间挂的头骨解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