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里没有灯油,也没有蜡烛,火焰却分外明亮,几乎可与阳光媲美,显然不是凡物。
“这是灵火符灯,当年白藏医仙亲手做的,可是俺们家的传家宝哩。”大嫂珍爱地摩挲了一下灯座,“小伙子,你是外乡人吧?”
白藏做的,那就不奇怪了。席风笑笑:“是啊,我初来贵地,还不熟悉。”
“不慌不慌,俺们开阳可是好地方,你来了就不想走。”大嫂憨厚一笑,顺手拿了一小坛酒塞给他,“这个就算作见面礼给你吧,今年新酿的葡萄酒,白藏医仙教的酿酒方子,喝了叫你睡三天,神仙都不换!”
“哈哈哈……”盛情难却,席风只得收下了,好奇道,“这也是白藏医仙教的?”
“那可不,那是真正的神仙!”大嫂开了话匣子,拉着席风便开始说个不停。
原来当年白藏在开阳停留数载,不仅治好了“瘟疫”,后来还教大家挖井、储水,种地养殖,加固房屋,用花果粮食来酿酒,用棉花做衣衫被褥,还画了许多常用的符纸,放在小物件中日常使用。
日子一天天地好起来,这也是大家如此崇敬喜爱白藏的原因。
席风听得心里暖流一荡一荡,恨不得立刻冲到白藏身边把人揉进怀里。
“可惜白藏医仙后来走了,他说还得去别的地方帮助大家。”大嫂笑了笑,晒黑的脸上透出些不好意思的红晕,“你看看俺,说起来没完了。小伙子,你要点啥酒哩?”
席风的目光被一只玉白的圆酒坛吸引了:“那是什么酒?”
大嫂一愣:“哎……这个酒坛俺怎么没有见过?”
她说着,便去拿那个酒坛。
“别动!”席风心中警铃大作,但话说晚了,已经来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