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定。”君行毫不犹豫道。
既然他这么说了,席风也就没再置喙。
天上仍然是有雾,但没之前那么浓。他控着机关玄雀飞得很低,不久,毫无阻碍地越过了城墙。
姑苏城外,树木葱郁,河水潺潺声清幽悦耳。
“看来出城的关键是君行。”白藏道。
“应该是。”席风顿了顿,又道,“不过这样的话,师兄和江道长他们,是不是就没法出城了?”
白藏摇头:“应该不会。我在沿途留了记号,他们若是能出城,一定会赶过来的。”
听师尊这样说,席风也放了心。毕竟那个声音的主人听起来不容小觑,只有他们师徒二人的话,可能会有些棘手。
沿河水逆流而上,半山腰上,依山傍水间,一座小小的寒水寺映入眼帘。
“就是那里。”君行满脸虚弱,有气无力道。
机关玄雀刚一落地,他就被席风拎了下来,险些站不稳直接跪下去,还好及时抱住了旁边的小树。
明知道他是恐高,席风还是故意道:“现在知道怕了,当初做坏事的时候干嘛去了?”
君行:“……”
白藏在寒山寺门前留下最后一个记号,又好心用灵力帮君行顺了顺气。
这个举动惹得席风颇有不快,冲着君行阴阳怪气了一番。
“行了,席风。”白藏在底下碰碰他的手。
席风嘀嘀咕咕一阵,还是被安抚了下来。
等君行在寺门口稍稍休息了一下,他们才走上前去敲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