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言略给她的那笔钱交掉了在宠物医院赊的医疗费,还有日常水电开支,虽然还有剩下的,但也只够维持运转。用钱如烧火,火小的时候还能够燃,要是两头烧,没准哪天就烧完了。
前几天宋言略问她缺不缺钱,她还大言不惭地说已经能够自给自足了,总不能一直依赖着宋言略过日子吧。救助馆是她的事,哪能让宋言略买账。
月九如呼气,起身看了看猫,“这些猫有没有检查过传染病,有健康问题吗?”
“都挺健康的,除了一只小的,其他都是李萍阿姨养了两个月以上的。”
“齐哲,我们以前的围栏还在吗?”
救助馆迁址之前,他们都是拿围栏围在走廊上,防止猫咪跑出去,现在有了两层楼就没有再用了。
齐哲不太记得,去隔壁房间找了找,果然找到了围栏。虽然已经用过一段时候,还是挺新的。
月九如展开比了比大小,应该够用,“把一楼的通道围上,小猫放笼子里,把其他猫放出来吧,这么关着也不行。”
“两层楼都给猫玩?”唐小茹凑近了问。
月九如推开她的头,“你快去铲屎,然后再弄两个猫砂盆放楼下,要是它们拉在外面,你就捡屎去吧。”
送都送来了,互相责怪也没有用。
现在也只能祈祷李萍平安无事了。
不知道是不是一直惦念着这件事,她晚上还做了噩梦,梦见外面下雪了,白茫茫一片,冷得不行。
她被冻得一哆嗦,醒来发现是自己滚到了床边,没有被子。
她正想拉被子,宋言略像习惯性动作似的,伸手把她卷回被窝里,然后缓缓转醒,浓密纤长的睫毛抖了抖,嘴唇还不满地紧紧抿着,温热的手掌在她身上上下摸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