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觉得自己的心思真是越来越细腻了,以前哪会去注意别人这么细微的情绪变化。
也不能说她心情不好吧, 反正像是肩上抗着什么,没了之前松快自如的神情。
宋言略回想刚刚那段时间发生的事。
难道是没让她吃饱了不开心, 还是发生了什么别的事?
宋言略一向不喜欢费劲揣测别人, 到了别墅就直接问。
“你怎么了?谁又得罪你了?”
“宋言略,詹曼的事是不是你做的?”
他脑子转了半天,才想起这个詹曼是谁。可惜, 这件事本来是留着做以后闹矛盾的筹码的,没想到这么快就被她发现了。
“苏展他哥正好要招助理,对我来说只是举手之劳。”
“你怎么会想到用这种方式帮她?”
宋言略悠然地迈出一步,转身拦在月九如前,一步步倒着走,“月九如,遇到问题呢不要那么死脑筋,要抓住事情的关键。我托人调查了詹曼, b大法律专业的高材生,却辞职在家做全职主妇,这就很说明问题。”
“那你怎么会知道她会离婚?”
宋言略弯曲指节敲了下月九如的额头,“这我怎么可能想得到,我只是觉得如果她有一份体面的工作,也许就能有一定话语权。她之前辞职肯定是因为婆家觉得她的工作无足轻重,如果能进知名律所,那就不一样了。”
有时候最后一根稻草会压死人, 有时候,濒死的一根绳索也能救起一个人。宋言略只是没想到, 给了她一份工作会让她有脱离苦海的勇气。
月九如了解地点点头。
“所以你刚刚就在苦恼这件事?”
月九如摇摇头,又点点头,“是也不是。”
“猜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