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子聆还是笑着,不理会她的话,显然是听习惯了。

“我见不到他,他的人把医院围得严严实实的,你说他是不是发现了什么?”沈奂姝抿了口咖啡,眉间染上一抹愁色。

“我们做的很隐晦,也没留下证据,很难查。”纪子聆眸中划过一抹深色。

“你也说了是很难查,不代表查不到,以他的手段,要查到也是迟早的事,到时候……”沈奂姝眸子微眯,指腹慢慢摩挲着手上的百达翡丽腕表。

“你想说什么?”

“不能再等了。”

二人对视,眼神交流了一番。

然后不约而同笑了起来。

“我明天再去看看能不能见到他。”话落,沈奂姝拿起包包离开了。

纪子聆目送她离开,当人消失在视线之内,他喝了一口已经微凉的咖啡,皱了皱眉,起身离开。

“主上,沈小姐又来了。”段苛垂头报告道。

“让她进来吧。”沈寄正拿着一把剪刀剪着一盆栽里的绿植的枝叶。

很快,一阵高跟鞋的声音由远及近,沈寄慢条斯理地放下剪刀,浇起了水。

“哥,我可算是见到你了!”沈奂姝带着一束娇艳欲滴的郁金香走进来,属于郁金香的香味扑面而来,但同时还携带者沈奂姝身上浓郁的香水味,沈寄不着痕迹地蹙了蹙眉。

“站远点。”沈寄见她几乎要扑上来,面无表情道。

沈奂姝僵在原地,僵硬地扯出一抹微笑,“哥,怎么了?”

“什么事?”沈寄不与她唠嗑,开门见山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