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会好好的,也希望孟二公子莫要扰我清净。”官见心底嗤笑,孟家人的做派着实令他瞧不上。

孟祺渊没有停留,又回到了隔壁病房。

文件袋里有一本户口本,里面只有孟砚一人的信息。至此,他终是脱离了孟家。

将其他东西一并拿出来,官见倒是有些意外。

一张一个亿的支票,两本房产证。

官见原是没打算要任何东西的,却不想这孟向明因为那点愧疚之心,还给他准备了这些。

比起孟家的财产,这些虽是是九牛一毛,却足以让孟砚记得这份好。

可惜了,现在是官见。

那份愧疚,终究是来的太迟了。

官见摇了摇头,打开一旁沈寄带过来的袋子,看到里面的衣物有些吃惊。

沈寄刚到公司就接到了官见的电话,“喂?”

“你撬我家门了?”

话筒里传来的声音有些失真。

沈寄目不斜视走进专属电梯,唇角扬起一抹弧度,“没有。”

“那你撬锁了?”

“你们家那点围墙,拦得住谁啊,也不知道是哪个笨蛋房间的窗户总是不记得锁,等谁啊?”

“你!你怎么就理直气壮呢?”官见真想撬开他脑袋看看是不是进水了,这人怎么就跟他之前认识的大不相同了?

但仔细想想好像沈寄就是这样的人,只是之前没有现在明显罢了。

“你喜欢宫斗?”沈寄踏出电梯,走进办公室。

“不,不喜欢。”话题跳跃的有点快,官见一时没反应过来。

“那我这样不好吗?”

“这是你私闯民宅的理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