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衍一看他的样子，就知道他还在生气。然后凑上去一脸讨好道：“这是你家大厨做的，保证毒不死你。”

封戬看他的样子，倒是很想毒死他。

“让我继续签综艺可以。不过……”

“不过什么？只要不是卖身，我都答应。”

封戬便打量了某人全身上下一眼。

司衍：“……”

往哪里瞧呢？

第89章 能不能换个题材拍？

“用不着你卖身，我说过会让你心甘情愿。”

司衍：“……”

他刚想说一辈子也不可能心甘情愿的，就听封戬道：“我最近接了一部电视剧，想和你继续合作。”

“电视剧？”

“嗯。”

“什么电视剧？”

“耽改。”

司衍：“……”

他愣了一下，很直接的拒绝道：“不接。”

“片酬五千万。”

司衍：“我考虑考虑。”

封戬就等了一下，然后问：“考虑清楚了吗？”

司衍：“？”

他都还没开始考虑。

“那个，咱们能不能换个题材拍？”

“放心！电视剧的耽改比电影限制更多，尺度更严，审核更难，主要是走剧情的动作戏。”

司衍记得某人上回忽悠他拍《牧云记》时，好像也是这么说的。于是下意识问：“你说的动作戏，是指哪种动作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