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务员还以为，像是程昱风这样身份的人，根本就不会在乎上面唱歌的人。

他们一般都是到这里来找乐子，要不就是喝酒。

程昱风笑着说道：“唱的真好，不当明星都可惜了。”

“二少爷，不是任何人都可以做明星的，家里条件好的，可能小小年纪就去当练习生了，条件不好的，就像是我们这样的，只能出来打工，就算再有本事怎么样，不会有人会欣赏你的才华，还不就是会被埋没。”

“你是做什么的？”

“我原来是学会计的。”

程昱风愣了一下，“会计？怎么……”

服务生　苦笑，将一杯威士忌递给他。

“有的人是为了生活，而有的人是为了生存……”服务生没有说太多，不过后来程昱风从别人的口中知道，服务生据说还考取了不少的证件，原本还想要一个大公司，结果面试了好几家，笔试都没有问题，到面试的时候，就被刷下来了。

各种理由都有，但服务生知道，面试就是一个说辞而已，实际上他们要招的人，早就已经内定好了，人家不会看你有多少的证件，更不会在意你有多高的学历。

走后门的人数不胜数。

后来服务生也就放弃了，到这里来打工，一个月好歹还有个几千块，偶尔还会有人给点小费。

程昱风再次看向舞台上的那个女孩，她已经在唱第二首歌，嗓音有些嘶哑。

居然有些心疼。

“不好意思，二少爷，只怕你今晚上不能在这里喝酒了。”

“为什么？”程昱风皱眉，“我才刚来，你该不会还要赶我走吧？”

说着又看看周围，好像没有什么突发情况，“是不是发生什么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