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逸看着大儿子,很是欣慰,再看看刘玛丽,道,“你听听,连小煜都懂的道理,你却一窍不通,你还要赖在公司?叫人笑话?”

刘玛丽不信,“你们父子俩少唬我,为民商场在b市做了十多年,早就成了明星企业,深受民众喜爱。

多少商家打破头的想挤进来。

怎么可能因为这么一件小事,就弄成那样?哼,我看,你们就是想赶我走。”

“妈,你怎么就不明白?赶走毛巾厂这事,只是一个引子,这事,处理的好,就会大事化小,处理不好,就会因小失大。

别人能从这件小事上做文章,要搞垮商场,不是难事。”

沈煜一直知道他的母亲,不是个精明的。但是,生活无忧的她,也没什么可操劳的,因此也表现不出多愚蠢。

可今天这事做的,让他大跌眼镜。

刘玛丽听着儿子的话,越发糊涂,“真,真有那么严重?我不过就是不想季雪的毛巾厂在咱们商场而已。”

当时让陈洁这样做的时候,她纯粹也就是想耍个威风,让季雪知道她的厉害。

可是,谁能想到沈灼会横插一杠子,现在又被沈逸父子俩说的这么严重,连她心里都发虚了。

“那,明天你们打算怎么处理?”她小心翼翼的问沈逸。

“这件事,必须有人来承担,陈洁是最好的人选。明天,我们会找电视台的人重新报道此事,言明是误会,是陈洁为了一己之私,闹出了这件事。

我们会将其开除,以儆效尤。当然,与毛巾厂的合作,将会继续履行。”沈逸说。

刘玛丽瞪着眼睛,“你们要开除陈洁?”

陈洁可是她好不容易培养出来,安插在沈逸身边的人。

有陈洁在,公司大小事情,她都能第一时间知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