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玛丽震惊的眼珠子都要掉下来了,“你,你在威胁我?”

季雪啪的一声将撇弯的叉子扔在桌子上,勾唇冷哼,“不,我在警告你。再敢招惹我,我可不会顾及是你谁,哪怕你是沈灼的妈妈……”

“你想对我怎样?”刘玛丽看着她那眼神,突然觉得有些心虚。

季雪坏坏一笑,“会怎样啊?我想想。大概,会拿走你的一切。”

刘玛丽一怔,冷着脸气道,“你死了这心吧,除非我疯了,才会答应将沈家一切给你。”

“谁说让你给了?我说了,是拿……”季雪戏谑一笑,目光渐渐凉薄,凶狠。

她一字一顿,“实话告诉你们,别说就你们沈家,就算给我全世界,也休想让我放开沈灼。

在我季雪这里,沈灼就是全部,他是无价之宝。

你们若再敢拿这种东西来羞辱他,羞辱我。

我季雪发誓,迟早有一天,我会叫你们失去这些所有。

你们的大别墅,你们的公司,你们的财产,你们的下人,你们的狗,你们所有的一切。”

刘玛丽听这话,只觉得她疯了,“你疯了,你竟然说出这种话?你这狂妄的,简直……丧心病狂。沈逸,你听见了吗?

她还想将咱家搞垮呢?一个乡下女人,真是,狂的没边。”

“沈叔叔。”季雪看向一直没怎么说话的沈逸。

虽然他没刘玛丽那么咋呼。但是,两口子其实都是一样的心思吧。

只是,他明显沉的住气一些。

于是,季雪也更尊重一些这个对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