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像蒋根花这种模样不差的女人,剩下来,他就觉得挺奇怪。

季雪笑睨着他,“还跟我这装呢?她要结婚,你不知道?行了,等你俩办喜事的时候,知会我一声,我给你俩包的大红包。”

一句话,把个周振东吓的脸都白了,“季厂长,这,这可不敢乱说?蒋老板那对象要听见了,还不得闹?不敢乱说。”

季雪闻言,也懵了,“周厂长,你别是逗我的吧?蒋老板刚才都跟我说了呀。难道,现在还流行婚前保密?”

“她跟你说?说什么了?”周振东一脸骇然。

季雪无辜,“就说,你们俩……那个那个嘛。”

周振东突然想到,蒋根花说要去办点事,一个小时后回来,让他在毛巾厂这边等她,说到时候要要紧的事跟他说。

难不成,是这个?

怪不得,今天这女人跟自己说话时,眼神怪怪的,透着股邪性……

“季厂长,我厂里还有事,我先走了。”周振东连忙起身,刚要走,又急着返回跟季雪说了两句。

“对了,大有两口子进厂里上班的事,我都知道了。我真的很感谢季厂长。”

“不是,周厂长,其实,大有和金凤他们两口是我家的……”

不等季雪解释完,周振东又急匆匆撂下一句话,“季厂长帮我带个话,我今天怕来不及看他俩了,等下回有空,我过来再去他家。”

说完,他匆匆离去,逃似的。

季雪,“……”

四十多分钟后,蒋根花风风火火地回到办公室,“季厂长,周振东呢?”

“他说厂里有事先走了。”季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