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灼……”她动了动唇,有些好奇他的身世,又有些替他难过。

若父母不在,另当别论,若父母健全,却被扔到别处不管不顾,任谁这心里都难受吧。

“呵,你放心,我不难过。爷爷虽然不在了,可是,他对我的教导,我全都记在心里。”沈灼反而安慰她。

“对了……”沈灼走到一个木架子边,拿出一个三足笔洗,递给她,“你瞧瞧这个?”

“这是笔洗?”季雪没敢接,怕手抖给跌碎了,那真不好赔呢。

这古玩,其实主要的价值不在于值多少钱,而在于它的唯一性和不可复制性。

这东西一旦碎了,所有价值就消失了,那就太可惜了了。

所以,她就就着沈灼的手上,细细的端详着,好东西啊。

色如青玉,光亮透明,柔和淡雅,灰白色胎,腹部刻划棱形纹带,造型淳朴,稳重。

美,真美!

自己那青瓷小盏,在这个真货面前,那真是没眼看啊。

“这是南宋时期的?”季雪眼睛盯着这笔洗,啧啧称赞。

沈灼摇头,“要晚一些,这是明代的。南宋的青瓷釉要比这个更美一些,可惜,我还没见过。”

“我也没见过啊。”季雪道。

沈灼看她认真的样子,抿唇笑了,“不急,有缘的话,自然能看到的。”

“这东西还讲缘分?”季雪诧异。

“嗯。”沈灼点头,“买古玩,除了耐心之外,就是要看这东西与你是否有缘。这其中的故事可多着呢。你想听吗?我可以先给你说一二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