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她就先帮她吃了罢了。
于是,就在民警同志做笔录时,季雪坐柜台后,一边看戏一边闲闲的又将这份米线给吃了,不过,汤没喝,她怕胖。
一份米线吃完。
那边赵民警给了解决方案。
高雅琴母女并没有直接证据证明夏青与那挖煤的有染,这就属于污蔑,要向夏青道歉,恢复其名誉。
其二,打砸店里衣物,估价后,照价赔偿。
其三,要一次性支付夏青的医药费以及误工费等。
高雅琴母女不服。
尤其高雅琴,她高昂着自己肿的跟猪头似的脸,“民警同志,你看,我也挨打了。我的伤不比这小婊……不比夏青轻呢。”
赵民警刚要说话,柜台后,季雪忙举起一只手来,喊道,“赵同志,她的脸是我打的,与夏青无关。”
夏青怕季雪受牵连,忙道,“不不不,民警同志,小雪是因为我,才打她的,这不关她的事。”
“赵同志。”季雪已经一个箭步的凑过来,对赵民警道,“当时呢,是这么个情况。我买了两份米线,想过来请夏青吃。结果,一来就看到了许多人围在店门口,我从人群里挤进来,就见这两个婆娘,将夏青按在地上打,啧,那个惨啊。”
赵民警看看夏青,又看看高雅琴。
顿时还是觉得夏青更惨些。
美人受伤,总让人心生怜惜。
季雪伸手将夏青垂在耳侧的发丝,往耳后掖了掖,露出她耳侧那道撕扯的血痕,“赵同志,你瞧,夏青这么一个弱女子,被人那样打,是个人是不是都得出手相救?”
赵民警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