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雪伸手，揉了揉他的脑袋，“季书，加油，脚踏实地，你会越来越好。整天飘着，一阵风就刮没了，华而不实。”

“哦，我懂了，姑。”季书咬咬牙，用力点点头，他以后要将精力真正放在学习上，而不是弄这些虚的。

季雪这才抬头，看向季礼。

“你呢？题解完了？”

“啊？”季礼早在刚才听季雪说话都听呆了。

话说，这还是他亲姑吗？刚才说季书说的一套一套的，比他们那班主任嘴皮子还利索。

季雪起身，走过来，朝桌上一看。果然，草稿纸上一片空白。

“连高一的题都不会？你还整天的就会看连环画？”季雪都有些鄙视这侄子了。

“不是。”季礼一阵脸红，“我会，我就是。”

“行，那你做出来。”季雪把笔塞他手上。

季礼生无可恋的低嚎一声，低头看题。

然而，一看题，他就觉得眼前冒起一圈圈的晕圈。

“姑，这高一的题，我早忘了。”他抓耳挠腮，很理所当然的样子。

季雪白了他一眼，直接将他从椅子上推开。然后，拿起纸笔，一题一题的解答起来。

三分钟，两道大题。

季礼看着那草稿纸上的解题过程和答案，有些懵。

“姑，你这是解出来了？”